山丘之上,风起云涌,不知为何天空阴沉沉,再次下雨小雨。
这场小雨将山丘渐渐洗刷干净,染上血渍的战袍被雨水浸透,铁甲洗刷的银光锃亮。
简易的军帐内,时不时有水滴滴落,一双手颤抖的看着一份竹简,越看手抖动的越离开,口中念念有词,“不可能……”
这份竹简是王离写给涉间的劝降书,涉间依旧不肯相信,双手颤抖,忽然他发狂一般将竹简摔在地上,拔出那把王离所赠之剑将竹简砍断。
涉间依稀还记得当初王离将这把长剑交予他时所言,“握此剑,如吾亲临,三军之中胆敢有违抗军令者,格杀勿论。能否脱困,就拜托涉兄矣。大秦男儿宁可热血洒疆场,亦不做苟且偷生之辈……”
这一句句话犹如弯刀一样剜向他的胸口痛!
这股痛胜过他厮杀时被兵器刮伤之痛。
那一句句言辞如同在抽取涉间的精力,让他的精壮的身体像是失去力气支撑后在慢慢萎缩,慢慢软化。
噗通一声,涉间摊到在地,两眼发光的眼神此刻变得暗淡,毫无色彩。
失去支撑的身体,如同一滩清水摊在地上,涉间眼角涌出几滴泪。
涉间慢慢抬起头,看着军帐外的淅淅沥沥的冬雨,突然感到身体发烫像是体内有一团烈火在燃烧,从内向外燃烧。
涉间的目光聚焦在军帐内的炭火上,那是一个青铜小火炉,即可以取暖又可以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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