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商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四目相对片刻,便移开。
燕相处理完燕商后,吐口水道,“呸!贱商,奸商,汝与臧荼关系,当本相不知?”
忽然燕相忽然想起什么,疾步出书房,“快!抓住那贱奴!”
这贱奴自然指的是栾布,他与这位燕商交涉时常常见其在身侧,虽为奴隶,但知燕商与其关系莫逆,此等抓了燕商却忘了此人。。断不可让其走出相府。
燕相的胃口越来越大,千金甚至万金都难满足他,此刻他便瞄上燕商的产业。
甲士回报,“不见贱奴踪迹,恐已出相府。”
燕相震惊,“什么?”
甲士们还在寻找,他捋着胡须默默思考,忽然眼睛一亮,寻思定是去了臧荼将军府。
燕相正要招呼甲士前去将军拿人,忽然他笑了笑,暗道,“险些错过一个天大的机会。”
这燕商若他坐实罪名,那么这贱奴自然可以大作文章,说其为秦国斥候,与燕商名为主仆实则乃秦国斥候,那么若臧荼藏匿,岂不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借刀铲除异己。
燕相立刻遣快马向宫中请召,韩广起初不愿为难上将军,恐生嫌隙,可是经不住枕边风,慢慢的韩广亦觉得臧荼在军中威望太高,势力太大,是时候敲打一下,便委婉的下了一道诏书,名为慰劳上将军臧荼,准其出府打猎休憩,实则想以此来巡逻其罪过。臧荼将军府内一间练武厅内,栾布静静的站在一旁,臧荼来回徘徊,道,“栾布对主人忠义之心,臧荼颇为敬佩,颇具豪侠之风,然燕相终究是王后之弟,且素来与吾不合,吾若向其要人,他定不肯放人,壮士先行,待吾进宫借大王之力要人。”
栾布一听,便知臧荼不愿帮他救助主人栾布便一言不发,大踏步向院门走去,臧荼连叫两声皆未回头,府中甲士怒道,“将军,请让吾捉此奴问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