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骚厉声呵斥,“何人擅闯丞相府,乱杀无辜,来人呢!”
任由邵骚喊武士,却无人答应,一名见装束是千夫长的人之前上前问道,“汝乃左丞相?”
邵骚见对方可能认得自己。。于是便大着胆子道,“见过丞相为何不行礼?尔等这是要作甚?造反吗?”
那千夫长笑道,“没错,就是要造反,整日除了饮食享乐,便是嚼舌根,留着何用!”
话音未落,那千夫长便拔出长剑,一剑斩下邵骚的脑袋,邵骚死之前都不明白为何会有人闯入他的府邸。
与左丞相相对应的右丞相和大将军府邸,此刻亦是混乱一片,庭院内有甲士把守,小桥流水不见了倩影,亭台间不见了风流士子下棋论道的身影。
一名裨将,一名千夫长各自在疯狂的搜罗那里的一草一木,匆匆忙忙,慌慌张张。
在右丞相府邸前有一支彪悍人马围拢,为首的大将肩披红袍,蓝色衣裤,一身银色的甲胄在月光下明晃晃,真是带兵迅速包围丞相府和大将军府邸的李良。
那名千夫长回报道,“将军,未见张耳、陈馀二人。”那名裨将补充道,“张耳、陈馀在赵国耳目众多,恐早已逃走。”
李良瞪着前方的丞相府,不悦道,“全城搜捕,捉拿张耳、陈馀,赏千金。”
裨将领命立刻去办,暂且不提李良言毕,便将目光落在被绑缚的武臣身上。武臣一脸的傲气,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李良,“良何故叛吾?”
李良笑道,“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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