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梁走向这位少年,这位年轻人认得项梁,见项梁由诸将簇拥着向自己走来,他没有一丝的慌张。
项梁看在眼里不禁暗暗称奇,大多士兵见主帅前来多是紧张不已,甚至口齿不清,言语会吞吞吐吐,在这位少年眼中他没有看到,只是觉得面熟似乎在哪见过这双明亮而又坚毅的眼睛。项梁开口道,“吾欲遣精通水性之两千精兵偷袭秦营,汝以为如何?”
这抱着一把长剑的少年正是韩信,韩信见项梁向无名之辈问计,心中激动,“以卵击石,但胜算很大。”
项梁笑了,“何意?”
韩信道,“看将军如何做?”
恒楚见一小小士兵在上将军面前故弄玄虚欲训斥一顿,项梁举手制止项梁觉得眼前的士兵很有意思,道,“愿闻其详。”
韩信眼中掠过一丝失落,原以为项梁认出自己方才闻计,不过是在向士兵问计,倒是像不耻下问失落归失落,若能借此立下一功倒不至于一直被埋没韩信道,“秦军势大,仅两千水兵定心生恐,虽两千精兵犹如两百,若大军在江边调集船只做欲渡江而战之况,那两千水兵可变两万奇兵。”
项梁露出满意的神色眼中透着一丝欣赏,“继续。”
韩信接着道,“这两千水兵若有一猛将带领,换上秦兵甲胄,拔换秦军旗帜,焚烧秦军粮草,混入秦军之中可令秦军恐慌,吾军迅速渡江,可胜!”
项梁道,“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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