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仆从,亦被捉住大半,只有两三个不仅身体力壮还较为刁滑,挣脱燕兵束缚,遁入草丛中,奔还赵营。
入赵营还报张耳、陈馀,两人听闻大惊,陈馀有些窝火,“赵王此乃不信任吾等,怎能独自入燕境!”
张耳见陈馀有些埋怨,宽慰道,“事已至此,当设法营救方可。”
陈馀不悦道。。“怎么救?”
怎么营救赵王?张耳瞬间也发懵,用强不行,人质在人家那,只能用软的金银珠宝,可是燕王好歹是一国之君,缺这些吗?
张耳道,“吾等皆想想。”
两人在营帐内苦思良策,商榷多时竟无他策,张耳自言自语不断否决自己,陈馀摇头叹息,忽然两人抬起头来,不约而同的说道,“唯有遣辨士去游说燕王韩广。”
张耳便将赵国目前能拿出的金银珍宝交予辨士,令其往说燕王。
两人便在赵营中默默等待辨士归来,辨士还报道,“燕王言赵国需将一半土地割让于他,方肯放缓赵王。”
“什么?”,陈馀怒了,“卑鄙小人,竟趁机索割土地。”
张耳忧虑道,“赵国本就不甚广阔,今若割去一半,国将不国,此事岂能应允,为之奈何?”
陈馀摇头,“此事不能应允。”言至于此,陈馀继续道,“韩广本乃赵王旧臣,怎能毫无香火之情,况且赵王曾遣送其家眷至燕,亦应感恩,当致书诘责,令其知省,实在万不得已亦只能许一二城,岂能割界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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