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耳甚为愉悦,“陈士,请起,日后当为刎颈之交。吾还有一挚友,他日可认识,为人有任侠之风。”
听闻任侠二字,陈馀敬佩,他曾多次游历,对任侠多有敬佩。
此时一隶臣前来报,弯腰拱手道,“恩主。”
张耳正在和陈馀聊得欢,不悦道,“何事?”
隶臣道,“门外有自称刘季之人前来拜访。”
闻言,张耳坐立起身,拉住陈馀的手,“刚言之便来访,走,吾与汝引荐。”
隶臣引刘季与卢绾至客厅,正在等候张耳,见张耳携手陈馀而来,惊而起身,拱手行礼。
张耳满面笑容,“来,来,来,此为吾口中的刘季。”
刘季同样拱手道,“张君,吾与陈馀见过,算是一面之交了。”
说着刘季笑了起来,陈馀侧目而视,“酒色之徒,羞与结识。”
陈馀的这话直接让张耳的笑容僵住,刘季的笑容勉强保持,刘季心中自然是不悦,当此天下何为酒色之徒,谁不爱美,谁不爱饮,他刘季不过是想讨一个有钱有家世的妻,好摆脱卑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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