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部分人终究少数。
更多的,待在室内,躺在铁架床上,鼾声大作,因为现在,正是人最疲倦的时候。作为这个军营中的最高长官,魏子文理所应当的应该还在休息,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敬礼”嘶哑的吼声将疑惑的士兵惊醒,齐刷刷的衣服摩擦声响起,扛枪的枪托击地,无枪的挥拳击胸,这是他们对作为年轻的指挥官的最高敬意。
魏子文肃立回礼,然后穿过站如旗杆的将士,来到了一群松松垮垮的新兵蛋子面前,伸出拳头捶了一下楚雄胸口。
“还好吗?”
“我倒还好。”楚雄精神不错,回答过后面露苦笑:“他们却累了。”
楚雄带来的这些新兵蛋子倒不能说是乌合之众,每个人都还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横竖看起来都能算是一条直线。
可是,一个个面带疲色,无精打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探照灯射到了他们的脸上,这突然的亮光让他们不自觉的眼神躲闪,跟周围其他将士相比,实在糟糕,随便一个外行人来看,都能明显看出双方的不同。
这群新兵蛋子应该在新兵营中,待在这里,宛如鳄鱼闯进了河马群,可怜,无助。
“还不错。”魏子文看向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他们身上都有明显训练过的痕迹,虽然是新兵蛋子,却不是寻常的新兵蛋子,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都是好胚子。”
不过,再好的胚子也只是胚子而已,魏子文更看重的还是面前的楚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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