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楚雄，端着个碗，像个老大爷一样蹲在台阶上，看着一群黑衣人麻利的将尸体装进黑油布中，来到了门外，然后迅速的清扫地面，找到墙上的子弹，挖出并且填补。
“这就是清洁工啊”楚雄早就听说过清洁工的大名的，只是一直没有见过。在灰雾区用不着，因为那里不讲究这些。而在天都，他待在铁路护卫队总部大楼，同样用不着。
“多少？”
“5个人5000，1个弹痕100，处理血迹修补地面2000，总共7100。”
在支票上潇洒的签上姓名，楚雄享受了一把专属于有钱人的付款方式。
清洁工默契的撤走，留下一个一切如旧的小院。
“多谢你了，张老伯。”这时候，楚雄才知道扫地大爷姓张，是他叫来的清洁工。
“本是我该做的。”张大爷道：“但你以为我为什么一个月领这么多钱。”
“领多少？”楚雄有些好奇。
“两千。”
听到这个数字，楚雄沉默了。在灰雾区，一个工人一月的工资是500块，而其他地方才两三百。新都区那些每天挤着电车或者骑着自行车的西装革履们，一个月的工资也才70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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