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点,魏长空还在等儿子的回家时候,凤呈祥在吃饭。:m..la
一大桌子的菜,一盆的饭,他一个人吃。吃的很香,也很快。
左右伺候的丫鬟们面面相觑,她们没想到老爷死里逃生回来,居然变成了一个饭桶。
一盘一盘的菜被倒进饭盆里,凤呈祥大口大口的吞咽,额头的汗珠滚滚而落,丫鬟连忙拿出手绢擦拭。
桌子前方,有两个人。
一个一席布衣,却洗的干净,烫的平整,站得笔直。他是凤呈祥的管家,有一个很普通的称呼老福。
一个绫罗绸缎,却布满灰尘,狼狈不堪,跪得佝偻。他是一个落魄大帅的儿子,曾是凤呈祥的兄弟,因为沾了凤呈祥的光,家族得以振兴,他叫任少云。
“凤爷,您就饶我一命吧。”如今的任少云没有了意气风发,称呼自己曾经的兄弟为爷,只愿苟活一命。
凤呈祥没有回答,继续刨饭。任少云越发绝望,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
在这样的煎熬中等啊等啊等啊,终于,凤呈祥把饭盆里的饭吃完了,吃的很干净,就算是最后一粒饭也小心翼翼的挑了出来,送进嘴里。
“啊”凤呈祥捂着肚子满足的一声呻吟,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任少云:“小云啊,你知道我这大半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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