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当初在南方失败之后,冒顿就改变了自己一贯使用蛮力的策略,于是他就珍惜自己身边最厉害的谋士,中行的意见。
中行想了想开口了:“还不知道王上的是要一通下,还是要先拿方极开刀呢。”
冒顿道:“我要下,自然是越快越好,最好明便能将他们全部拴在一起,做了本王的犬马”。
中行想了想:“开口了,王上居然想要快速一统下,如此只有先拿一最厉害之人开刀,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行将对方灭亡,如此方能吓懵了整个下,只要王上做到了这里,那么剩余的人就跑不掉了。”
“如此吗?我还是仔细想一想……”
冒顿却发现中心的这个方法很好,所谓杀鸡敬猴,只有杀了,那个跳得最欢的才能怔住了别人,而现今下谁跳得正欢,不用去考虑——这是那占据的一郡之地,便敢称王的大唐,也就是方极。
“来人呐,”冒顿大吼一声:
“给我传递命令,招下兵马,齐聚京师,15日后我们要御驾亲征,亲手推平整个南方。”
冒顿整顿之后的匈奴,可是要比槲叶单于时期更加的强大!
此时的此时的匈奴王国,控弦之士依然超过了200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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