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是抱着这种希望才来的,拿着家里的最后一点家底。
她不舍的将铜板放在麻婆的手里,继续舔着脸,阿谀奉承:“麻婆婆,我明白我家里十个什么情况,所以我也有些不敢奢求什么太好的,您看看有没有身家清白点的,寡妇?或者是身家清白一些的有些残缺一点的姑娘,我们也是没有资格介意的。”
“我知道这事情是麻烦麻婆婆了,这点东西不成敬意,婆婆辛苦了,买两杯水喝。”
“但是我能找麻婆婆,还是因为婆婆在这一代最有名,谁不是您指点过日子的,谁提起您都是这个。”
着方母竖起把拇指。
“所以这之情除了您还真没有别的人能做成,如果您都做不成,那我家阿文,可真的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所以真的麻烦婆婆上点心,我家文靠婆婆了。”
麻婆婆被方母一阵马屁给拍的上下接通,掂拎手里的铜板,虽然少的可怜,但是怎么呢,还是给了几分面子的,这点怕是这家里的存款大部分了。
而且方母话里话外那种不嫌弃残缺,甚至是寡妇的样子。
让他心思也活络了起来,这条件像找个完好的不容易,想找个残缺的那还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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