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贤王冒顿殿下!”
中行继续道:“大汗,早上的时候,我被冒顿殿下喊醒了,他……”
“混账!”
槲叶当即大怒,他指着中行的鼻子:“好你个中行,本汗自认对你不薄,难道你就是这样报答本汗的吗?”
中行急急在地上磕着头:
“大汗息怒啊,且听中行了事情的经过,大汗若是觉得微臣罪该万死,只管赐死微臣便是!”
中行砰砰砰的在地上磕着头,不几下,额头便被坚硬的地面弄破了,殷红的血流了他一脸,还在地上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一大滩红色的印记!
“罢!”
槲叶见到中行的行为不似作伪,于是允许了他自辩。
“那个逆子是怎么对待本汗的,中行你心知肚明,今你要是给我找不到理由,本汗就砍了你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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