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两人没有彼此效忠与接收的仪式,也没有明确的过了投靠与接纳的话语,怎么这关系就这么定下了?
不但是冒身边的随侍们不懂,就连他身边的谋士也是摸不着头脑的!
中行是一个阉人,并没有后代,主子爷没有掌握了对方的把柄,就敢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吗?
而中行身边的太监、谋士、心腹们一样是摸不着头脑的!
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左谷蠡王之位,自家主子就要放弃了在槲叶单于这边已经得到的无上地位,转投胜负成败只有半数之多的冒顿了?
两人并不理会一干饶诧异,冒顿开口道:“左谷蠡王只管在槲叶单于身边某战败了,不敢面对父王,唯有躲在你的帐下,祈求槲叶单于原谅!”
他拍着中行的肩膀:“我是一个直人,不大会话,这里面就需要左谷蠡王你这大才之士好好润色一番了!”
中行也不谦让:“不就是让槲叶毫无防备的接见你吗?放心,只要你不嫌屈辱,我有的是办法!”
中行随口应和一句,然后转身出了大帐,就连告辞一声都不做。
待到中行离开的远了,才有人外出看了一眼周围,回来后对着冒顿道:
“主子爷,这中行是否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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