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担忧却是溢于言表:“这酒楼,若是设在国内,自然不乏想要借机讨好君上之饶,甚至,不乏动用行政手段,为酒楼拉客之人,这……”
胡忠看了看方极,见到他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相反,方极就像是之前的时候那样,只是安静静的坐在一边倾听,脸上甚至那和薰的笑容,依旧是没有改变的。
见到方极依旧是像之前那样的随意,胡忠这才是放了心。
他开口道:“君上的心思,臣下自然是知道的,以军上的格局,自然不会做出了这等的事情的,但是,若是一旦地方官府如此行事,就算是君上想要摘清楚,也是很难的,如此,君上难免背上与民争利的罪责来!”
“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君上为了百姓们做了多少,虽然被百姓们记载了心里,但是,当免税已经成为常态之后,陛下的付出,就会被缺做理所应当了,如此,若是有心人将陛下乃是这酒楼的背后大东家的事情捅了出去,那么,这酒楼的事情,就会成为君上的污点了!”
胡忠对于人性的认识,可是很深刻的,别看这厮一脸的络腮胡子,甚至最开始方极认识他的时候,还是拿着大胡子来称呼胡忠的!
胡忠外表乍一看,很是粗糙的样子,仿佛这个汉子就是一个毛躁躁地爆汉子才是。
那可真是张得一脸的暴君模样。
但是,正所谓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
这胡忠张得一言难尽,但是这饶心思,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胡忠当即继续分析道:“君上若是在这酒楼里面占有了股份,一旦执政的时候,有了任何的弊端,都会被人无限的放大的,如此一来,君上的本意就会被人误解,甚至会以为君上是要抽取民间脂膏,才特意开设的这酒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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