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账目,他开口就来道:“老爷,咱家去年两家绸缎铺,一共交纳了一千三百二十九两三钱七分四厘银子,三家杂货铺一共缴纳了……”
刘富贵还没有完,就被刘全根给打断了。
“富贵啊,老爷知道你的本事,家里的大账目,就算是三四年之后,只要提起来,你都能当场出来账目数额的,你只管告诉老爷总数就好了!”
刘富贵笑了笑:“富贵自幼便在老爷家生长,若不是老老爷当年的栽培,富贵也学不到本事,这都是老爷一家对于富贵的恩赐啊!”
刘全根瞪了她一眼,笑骂道:“你子,当年脸上冻得全是冻疮,大雪的还穿着破了膝盖的开裆裤,面黄肌瘦的就被老爷子领回来了,50多年了,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清楚了?罢,让我算算咱们能赚多少银子!”
刘富贵笑了:“老爷还记得呀,马上都五十三年了啊!”他感慨一声,然后对着刘全根道:“老爷,去年咱家的生意,龙城这边一共缴纳了三万一千四百五十三两银子,此外,给官老爷们请客送礼花了一千三百余两!”
“三万两!”
刘全根的脸上,愁云终于消散了。
“还是方极好啊!”
“这一下子,就填补了杂家一半的损失!”刘全根笑了起来:“富贵啊,晚上给府衙递一张折子,就咱感念唐王殿下的恩德,特意召集城内的富户,愿意给殿下解决一部分的军饷,是以特在鞠华楼设宴,时间唐王殿下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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