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父亲对她说过酿酒是一门艺术,艺术要摒弃墨守成规,要有大胆的创造意识。
柳如烟合了笔记本,畅想着在原有的柳家女儿红挤出之,创造出新的酒,内心满是憧憬。
只是想法固然是好的,要付诸实际却是难加难。
漠北这个地方,几乎所有的行业都封闭起来,外来的投资者想要打入内部,在这里创办产业,定会有各种的外在因素阻挠,除非向那些大家族低头。
如她的酒厂想要建造,有大家族找门来,要求占其的股份,一个大家族占一分,两个大家族占两分,漠北那些相关的大家族太多。
呵……
如果真答应这些人的无理要求,这是在给谁建厂呢?
不答应这些人,连最基本的批地都拿不到。
再涉及到了购买漠北烈酒的酒方,漠北的烈酒也分三六九等,大街能喝到的,几乎都是粗制滥造,一些高级一点的口感有所提升,但与粗制滥造的起来,也是好那么一丢丢。
以柳如烟的直觉,漠北烈酒的酒方不完全,完全的酒方可能早已经失传于世,如今世面能喝到的漠北烈酒,都是用酒方的只字片语酿出来的。
真正的漠北烈酒到底会是什么滋味,柳如烟很期待,想到她第一口喝下漠北烈酒的感觉,那口感像是吞下了一大把的刀子,但不得不说很刺激,难怪林昆一直对这酒情有独钟。
“林昆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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