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雅丹的声音轻柔,她脚下的高跟鞋,踩在走廊那平净的地面,似乎一点声音也没有,这四周的一切寂静,甚至头顶那暗淡的灯光似乎都更明亮了。
整个人变得僵硬的胡班,仿佛化作了一座活化石,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更像是一个蜡像人。
咔嗒……
清脆的声响,余雅丹的手多了一把白色泛光的刀子,整个刀子不足十厘米,刃口却是极其锋利。
“你有本事冲我来,杀了我的兄弟和妹妹,该死!”余雅丹的手腕一扬,向着胡班的喉咙抹了过来。
寒光闪烁,残影一抹……
刀刃贴着胡班的喉咙划下来,可在刀刃即将贴胡班喉咙的一刹那,刀刃突然停了下来,一只宽大掌心有着一层厚厚老茧的手掌,抓住了余雅丹的手腕。
盈盈一握的皓腕,在这宽厚的大巴掌下,仿佛随时都能被折断。
余雅丹的脸一惊,胡班冷笑了一声,“臭娘们儿,我一次着了你的道儿,还会着你的第二次?”
说着,宽大厚实的大手用力一折,嘎嘣的一声脆响,白皙的皓腕变得扭曲,手的刀子跌落在地。
叮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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