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隐晦,动作也十分隐晦,过往的乘客根本察觉不到,最多还以为这个笑容彬彬的衣冠禽兽要非礼人家阿姨呢。
噗嗤……
轻微的一声响,这声音更轻了,如同那‘润物细无声’。
只要刀子够锋利,出手的速度与角度足够快、足够刁钻,发出的声音越是可以忽略不计,而被刀子刺的人,在这一瞬间并不会察觉到疼痛,直到刀子被抽离出来。
身体还不等反应过来,刀子已经抽出来,鲜血便会喷涌而出,而这个时候那杀心杀肥的疼痛,便会在全身弥漫。
那么一瞬间,绝对会疼到窒息,疼到两颗眼珠子瞪大……
扑腾
倒地的声音,血水弥漫开来,在即将变成尸体的身体下蔓延,像是秋后那汁液饱满的水果,正在快速地干瘪下去。
“啊”
女卫生间的门口一片惊叫……
秦雪身体笔直,慢慢地向机场的出口走去,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男人,男人的模样很英俊,应该是一个华夏与西方的混血儿,他的一只手搭在秦雪的肩膀,动作看起来很随意,可他的掌心间却是藏着一把刀。
只要秦雪但凡敢乱动,他手的刀子便会划开她脖颈后的动脉,甚至连同那皮肉下的脊椎骨,也一并给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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