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着背、长头发,只露出了半边脸,右手的手腕处空荡荡,左手把玩着一把飞刀,飞刀一会儿变成两把,一会儿变成三把,然后又变成了一把,反反复复地变化着。
“夔生哥,你怎么在这儿了?”余志坚脸表情惊讶。
“别说着用不着的,欠我一条命可记下了?”姜夔生笑道。
“一瓶陈年花雕怎么样?”
“勉强。”
“再加一瓶屠苏?”
“这还差不多。”
姜夔生笑着说,他手的刀子突然变成了一把,一把他刚刚把玩的刀子要长要宽的刀子,而后他的脸色突然一冷,脚底下在地面一蹬,将绿化的草皮子都蹬起来了,整个人向着长风蹿了过来,手的寒光半空划出一个大大的圆弧,寒风凛冽地劈了下来。
长风不敢大意,他还没搞清楚这是什么状况,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又多出来一个人,挥起手的刀子格挡去。
叮叮铛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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