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羊肉串吧。”
林昆已经起身,伸了个腰,似乎能听到他身体里发出的噼啪声响,那是一场大战之后,身体的关节由紧到松的舒缓声音。
“这都几点了?”
高壮飞不高兴,并不是他不喜欢吃羊肉串,羊肉串多放孜然、多抹辣椒酱、多撒椒盐……烤到金黄流油,然后再用漠北的当地话喊一声阴阳顿挫的‘羊肉串咧,娇嫩可口的羊肉串咧’
哧溜……
心里头明明在吞口水,但更在乎棋局的胜负,并不是棋痴,而是能和林昆下一盘棋,少则一两年,多则年,这输了一局之后,如果今天不扳回来,接下来要耿耿于怀好多年。
门口的葛俊很想留下来,他喜欢吃羊肉串,在漠北羊肉串是一道特色美味,和华夏北方的游牧民族一样,但葛家的少爷留下来,并不是真的为了羊肉串,而是他想和那个男人一起边吃边聊。
这是一种很怪的感觉,从小到大内心里傲气冲天但表面和煦有礼的性格,使得葛俊身边的真正朋友并不多,酒肉朋友是喝酒吃肉,酒桌的话能有十分之一是真的不错了。
别人渴望与他结交,也有很多人会主动找来,但他更多的是视而不见,礼貌的拒绝已经是给对方面子,他从不觉得自己需要高攀谁,而自己的身份与智慧,天生是领袖者。
但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忽然对一个人肃然起敬,发自内心的敬佩,或许这种感觉,和那些渴望靠近他的人一样,深深的敬畏。
大街很安静,响马镇的夜里本地的居民很少出门,古老的传说,这镇子的祖先都是响马出身,杀过太多的人,到了深夜之后,那些被响马镇先人所杀的亡魂,会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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