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导,我们也是办法,我们如果不听从级的命令”
林昆突然拍了一巴掌桌子,他的脸色陡然一冷,所有人噤若寒蝉,这时候众人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领导不能得罪。
一个是小小的地方交通司的,另外一个如今漠北的一号大领导,两者放在一起较起来,孰轻孰重傻子都能分得出。
林昆恢复了和颜悦色,和一群人从酒店里出来了,这一次众人不再像之前那么随意了,喝醉了的酒,这会儿也都醒了大半,跟在林昆的身后毕恭毕敬,甚至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大的声音。
路过其的一个包间门口,这包间的门敞开了一道缝隙,里面有一个人正拉开门要出来,仿佛忽然被里面的人给拽住。
几乎同时里面传来了扑腾的一声,那是膝盖砸在地砖发出的声响。
跪下的人体重应该不轻,而且这一跪是迫不得已情况下发生的。
门口的缝隙不大,但却足够看清门后的一张脸,站着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跪在地的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一警不由得停下脚步,这如果是遇到了什么刑事那间,他们虽然只是分管交通的,但以警察的身份,也是必须要插手的。
林昆让这一警们离去,让他们回到路卡的岗位各司其职,现场只留下了他和司机,这名邛白安排在他身边的卧底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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