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反观当下的大局,漠北的局势从建国以来就不稳定,这一次我们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只要我们这次成功了,那么接下来,我们的家族将享受到的是万代千秋的繁荣!”
上官云飞的话,最终没有引起共鸣,也没有引起反对,一群长老散了下去,也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上官云飞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叫了两个儿子进去议事,一个多小时后,两个儿子才从房间里出来。
他的两个儿子一智一勇,长子上官涛勇武国人,次子上官齐足智多谋,他让两个儿子准备好家中的武装力量,随时准备响应甲镇长。
等到两个儿子离开后,上官云飞并没有离开,而是端起了茶杯,冲着门外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上官彩妮走了进来,关上了房门。
“爸,你怎么能这么”上官彩妮欲言又止。
“你是想说爸糊涂是吧。”上官云飞笑着说。
“与华夏的高层作对,必定是死路一条,您应该知道的。”上官彩妮着急地道。
“那你刚刚怎么还替我说话?”上官云飞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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