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胜道“你叔叔参与了这次事件,你打算怎么办”
阿武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很纠结,“他是我的叔叔,可他害死了全村那么多人,我只想问清楚原因,然后把他交给活着的人,从小不管我父亲还是叔叔都教育我,只要是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男人就要敢于承担。”
司胜道“好吧,那我也不多打扰你了,你去问明白吧。”
月亮挂上了夜空
清河村的村长,阿武的叔叔,被关在一个很小的屋子里,正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饭菜可口,还有一壶山中的老酒。
酒在这山里头绝对是珍惜东西,是用来招待贵客才会用的。
村长吃着菜喝着酒,阿武坐在他的对面,两人这么僵持着已经有十几分钟了,可都没有说话,阿武只是看着叔叔,而村长只是吃着喝着,他的嘴里头吧唧吧唧响,似乎从来没吃过这么可口的饭菜,一口山中的老酒下毒,更是砸吧了一下嘴,呵出一口气,叫了一声“舒坦啊”
阿武开口了,他看着这个熟悉但又让他心痛的叔叔,“叔叔,为什么”
村长的筷子稍稍迟疑了一下,拿起眼前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阿武倒了一杯,“阿武啊,陪叔叔喝一杯吧,如果再想要喝的话,恐怕就要等到下辈子了
唉,我干下了这禽兽不如的事,也不知道下辈子还能不能做人。”
叔侄俩碰了一下杯子,然后一起一仰而尽。
“我在清河村里生活了六十二年,现在村里的人,除了和我同辈的,其余的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们喊我一声叔,我也真把他们当成是自己的孩子,可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与真是自己的孩子不同,人有的时候真的会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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