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办法了。
两个人分手了，各自迎来各自的新感情，这是不可避免的。
白小如的话让秦小柔眼底闪过了一道涟漪，尔后她忽然问道“小如，你爱过人吗？”
白小如一愣。
她不知道秦小柔怎么好好地问这个问题了。
而这个问题，也让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见白小如不答，秦小柔又道“如果你爱过人，应该明白，阁下永远无法被我打动的。”
白小如不明所以。
顾念念温庭域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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