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眼眸闪过了一抹绝望:“哥,我和他没有矛盾,我和他很好很好,我还想和他过一辈子的,可我没有办法了我的胎儿保不住了我的命也保不住了,哥,我要完了。”
温庭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他紧紧盯着温甜的双眸:“温甜,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甜坐在那里将事情全部说了一遍,讲述的时候她的脸色很平静,只是说话时的颤抖和哭腔泄露了她内心的惶恐。
温甜说完温庭域脸就变了色。
他和温庭域不一样,温甜从小在西方长大,所以当她听到什么苗族什么盅的她完全是不相信的,只是后来她的症状一个个被说中她才相信了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温庭域接触得人多,他知道的事情也多,这种关于苗族的盅术他完全知道的。
“那个女人竟然给你下了盅”温庭域的语气带着暴怒,冷如冰川的声音像是携着寒风暴雨席卷而来。
温甜绝望道:“哥是的,她给我下了盅,她现在已经死了,她把解药毁了把养盅的人也给杀了,哥我再也没有救了。”
“温甜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温庭域一下站了起来:“我找人,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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