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卧室就是曾经裴少沐受伤时候呆过的卧室。
让裴少沐震惊得是,卧室里的摆设都没有变。
裴少沐下意识看了一眼白莎。
白莎唇角浮出了虚弱的微笑:“william,从你走以后我让人不准动里面任何布置,只是让人打扫而已。”
裴少沐心头震撼。
良久以后他才吐出一句:“白莎,你这是何苦。”
白莎没有说话。
晚上白莎睡床,而裴少沐就睡在地上。
躺到床上后白莎开了口:“william,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你和我父亲说带我回去生活,我父亲不止我一个女儿我去了别的地方生活他可以接受。”
裴少沐的眼眸微深:“好。”
他知道白莎不想让自己的父亲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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