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觉得万念俱灰。
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凉很凉。
“william,我想我来错了,我不应该来对吗?”白莎问道。
裴少沐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我打扰了你和那个女人对吗?”
裴少沐艰难开了口:“白莎,是我的错,这一切和你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错。”
白莎喉咙一阵腥甜:“即使你的错,我也舍不得杀了你,william,即使你把枪放在了我手上,我也不舍得杀你,你明知道我有多爱你。”
裴少沐唇角的苦涩之意更重了。
多年来,不是没有女人爱慕过他,甚至比白莎更疯狂的都有,但他可以做到完全不受影响。
但对白莎,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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