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的摇摇脑袋:“算了,我不吃了。”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其实秦朗的那个方法到了真正伤心难过的时候,是根本没有半点用的。
因为那时候你已经全身失去了力气,连吃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何况吃撑呢。
“温甜你到底怎么了?”秦朗呼吸急促。
温甜的鼻子酸了酸。
“秦朗,你的肩膀可以给我靠下吗?”
秦朗楞了一下。
他还没有回答的时候温甜的头就已经靠了过来。
女人独有的体香钻入了秦朗的鼻腔,秦朗一下方寸大失。
这是他第一次和温甜如此的亲密接触,人完全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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