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顾念念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她从来没有在温悔的眼里看到这样的眼神。
顾念念慌忙蹲了下来，和温悔平视着。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奶奶和曾爷爷说的是真的吗？”温悔盯着顾念念一字一句问道。
顾念念的眼里闪过慌乱闪过愧疚闪过不知所措，却独独没有闪过，否认这种情绪。
温悔一看，什么就明白了。
他的手忽然指着顾念念：“原来我爸爸已经死了，可大家都还骗我，说我爸爸只是去出差了，可出差怎么会那么久没有回来呢，出差怎么都会不接我电话呢，原来我爸爸已经死了啊。”
“原来幼儿园小朋友说的爆炸案，家里报纸上写的爆炸案，原来都和我爸爸有关。”
“原来你就是我亲妈妈，可你却不要我，从我生下来就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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