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念的呼吸一顿。
被温庭域这么一说，她才想到了，刚刚自己想的太片面了。
顾念念咬紧了嘴唇。
如果是原来，她可以为顾斌和顾巧巧求情，要温庭域放了他们。
但现在不行。
因为原来再怎么样，顾斌和顾巧巧只是对自己残忍，只是害了自己。
而现在不一样。
顾斌那样对温甜，她没有这个资格求情。
顾斌和顾巧巧如今是罪有应得，只是苦了顾军了。瞧见顾念念脸色惨白的样子，温庭域心中划过了一抹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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