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夜冥眼中微动。
他就说吗,裴少沐这么专情的人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的。
“那离婚做什么?”
裴少沐语气越发低沉了:“夜冥,有时候感情的事情不仅仅是说爱和不爱的。”
感情这件事情,太复杂了。
温甜就好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他的靠近,只会让自己扎得鲜血淋漓。
他却无法将温甜的刺拔掉。
最后只能把自己的心都刺透,刺伤。
“别和我谈哲学,你赶紧去看看温甜,她和人家在商场里撕了起来。”夜冥这才想起他和裴少沐说了太多的废话,现在还没有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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