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怎么知道。
好吧，虽然她已经不是处了，但她的第一次根本就是在自己稀里糊涂之下发生的，而这次，才对她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次。
重要的程度相当于苏颜说的“破处”了。
苏颜本来就是和顾念念开玩笑的吗，但迟迟见顾念念不说话，心中一阵狐疑。
“念念啊，不会是真的吧？”苏颜试探性问道。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声猛然加重起来。
“我靠，还是真的啊”苏颜的声音几乎可以穿透电话。
顾念念捂住了耳朵。
“什么真的，不是真的。”她有些心虚说道。
她也不算说谎了，因为她本来就不是那什么处了。
苏颜松了口气：“那你紧张个什么，又不是破身，你有什么好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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