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肯定，温庭域对自己没有感情了。
可为什么还要来呢，是男人那可怜的自卑心作祟吧，因为自己不要的女人跟了自己的亲弟弟，所以接受不了？
“那正好，就让他心里更不好受。”顾念念冷冷说道。
温容止沉默了一下。
片刻后他目光看向顾念念：“念念，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这么恨她？”
这是这几年来，温容止第一次这么问顾念念。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问过，顾念念究竟和温庭域发生了什么，甚至连顾念念肚子里的孩子去了哪里都从未问过。
顾念念垂下了眼睫，那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睛下方形成了一排阴影。
“容止，可以不要问吗？”她的语气很轻，带着悲伤。
“可以，我以后再也不问了。”温容止直接说道。
他收回了平时的戏谑，很认真看着顾念念：“你只要记住一点，我可以不问理由的帮你，你要让温庭域不好受，我绝对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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