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坐在了沙发上。
她开始仔仔细细回忆起了在她离开A市前的一切。
温庭域好像就是一夜之间变的,没有任何征兆。
忽然开始对自己冷淡,然而要和自己分手离婚,再然后被她撞见和一个女人在办公室暧昧,再然后让自己打胎。
所有的事情仿佛设计好了一般。
是他对自己没有感情了吗?
可是没有感情的话,他为什么要到法国来,要住在自己对面,要天天给自己弄吃的。
甚至昨天救了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自己。
一股冲动忽然在顾念念的体内横冲直撞。
她想要找温庭域去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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