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的笑意已经消失。
有些事情，他要去做。
虽然这次没有对顾念念造成太大的损害，虽然他和顾念念回到了从前。
但不代表，他可以让这件事情没发生。
坦白说，汪佩慈毕竟是长辈，而且在曾经，他也和汪佩慈见过数面。
如果是别的事情，他或许可以当做没发生，或许可以原谅。
但涉及到顾念念，他无法做到退让。
汪佩慈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些代价。
更何况，也要让汪佩慈知道，顾念念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这样，她才不会生出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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