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了口,声音清脆字字珠玑:“我的父亲,他没有诸位父亲这么高大上的职业,但我告诉你蔡诗可,我以我的父亲为荣,如果你想要借这个来嘲笑我,那我告诉你,你做梦”
蔡诗可的眼珠恶毒的转了转。
她发现,每次用顾念念的出身和穷困来打击这个女人,好像都没一点用。
这个厚脸皮的女人,似乎一点都不为自己下贱的出身感觉到自卑。
可是她的父亲,似乎有点先见之名。
蔡诗可把目光落在了顾军的脸上。
顾军的脸色死灰,嘴唇一直都抖动着,脸上写满了不安和愧疚。
蔡诗可充满讽刺开了口:“顾念念,你的父亲似乎很羞愧呢,因为他这么贫苦的出身却让自己的女儿到满是贵族的学校来读书,你看他惭愧得不得了呢。”
“哎,也难怪在座同学的爸爸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唯有顾念念的爸爸,哎,只是一个搬运工。”蔡诗可叹了口气。
蔡诗可故意说顾军只是一个搬运工。
顾军的嘴唇越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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