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也不正眼瞧瞧玉瑚,便腰身一转,扭头走了。
气的玉瑚直接倒在了裂帛怀里,浑身瑟瑟。
玉瑚倒在裂帛怀中,以手指着流桑离去的方向,怒得小脸紫涨,咬牙暗骂:“刁奴!刁奴!”
裂帛伸手拍拍玉瑚的背,低声安慰:“小姐莫要生气,气大伤身,那奴才再刁,不过是个奴才,配不上小姐为她生气动怒的。”
玉瑚长吸一口气,庭院中寒冷的冷风吸入鼻腔,却丝毫不觉得冷,因为心更冷,如同一把尖刀抵在心尖上,稍微一动,便划拉地生疼。
玉瑚强压怒意,转身对着搁置在廊下的那贮着十斤精炭的大木箱抬脚便是狠狠一踢:“谁稀罕!我们琴音阁不稀罕!不需要!”
木箱哗啦一声,倒在地上,精炭通通滚落出来。
庭院四侧洒扫丫鬟纷纷低头,不敢抬头去看。
玉瑚反而涌出一股邪火,以手撑腰,极怒大喝道:“你们都给我瞧着!她徐氏的东西,我一概不要!我管她知道了怎么处置我!来人!把这些精炭,都当作废物扫了,统统扫了丢出去!”
内室里又传来阮姨娘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玉瑚浑身抖动,仗着年轻气盛,冷笑一声,对着廊下丫鬟高声道:“将这些精炭统统丢出去,最好动静闹得大一些,叫府里都知道,她徐氏的情,我今儿偏偏不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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