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皇已经对自己托底,相当于安慰自己在襄尚城多年的艰辛。
太子深吸一口气,暮冬的凉气沁入肺腑,倒也不觉得冷,自幼在这极北之地的上柔城长大,早不怕冷了。
微微转头看着老三,老三已经扶着小太监往外走去了,犹见他背后已经打湿了一大片。
又想着父皇迟早对老三下手,老三与老五怕是难得好下场,毕生为皇位奔波辛苦,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倒也不知是同情还是厌恶。
太子摇摇头,叹口气,往前走去。
兄弟俩始终是这样背道而驰。
风雨之中,几个侍卫抬着一顶骄子,径赴三王爷府。
五皇子的侍卫早躲在一边,眼见三皇子回府了,忙去禀报自家主子。
“三爷,这是怎么了?”
门一打开,三王妃便看到了衣服半湿的三皇子。
“没用的奴才,”三王妃又急又忧,抓着陪三皇子回来的奴才就骂:“你个没用的奴才,三爷身上都湿了,你是怎么撑伞的!你是不长眼么!若三爷伤风,得了风寒,我要你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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