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婆子叹息一声,笑道:“玉珺小姐可比玉嫣小姐好相处多了。那玉嫣小姐当真是,开头还笑嘻嘻地走进来呢,说了没几句话,就气呼呼地将那小铜炉给丢出去了。这脾气,真是不好相与的。”
玉珺抿唇一笑:“罢了,能相处几时呢。人有生有死的,计较这个做什么。玉嫣姐姐骄纵冲动,那是脾气,难改的。抱怨也没有什么用。”
花婆子听她说话觉得颇有道理,不禁深为敬佩。
这厢蕊双送了花婆子出门,抬头望了望天色,也是将夜了。
蕊双放下帘子,转身走进屋子,瞧瞧玉珺,随即抱怨一声坐了下来,手里打着一条丝绦,怨恨道:“这个玉嫣小姐,旁的不扔扔那铜炉,分明是冲着小姐。”
玉珺埋头:“她不喜欢我,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了。你生气也无用,若你生气抱怨,能令她喜欢我,那我倒愿意你生气的。”
玉珺说着又笑道:“母亲临终前说,因为她嫁进来,所以夫人又惊又怒,才落了胎,玉嫣姐姐年长,定是听府里老人说过这些,所以才不喜欢我。不喜欢便不喜欢吧。咱们远着她就是了。”
蕊双闻言把尖尖的下巴一点,低声道:“我不过是替小姐委屈罢了。”
玉珺闻言,抬头看着她,这话温暖如冬日冰河上的一点暖光,令她心头默默一点温暖,随即兀自摇头,发笑伸手捏她脸颊上一点白肉,道:“是你替我委屈,是你自己觉得我委屈,我倒并不这么觉得。这种事,视而不见就好了。何必挂在心上,令自己不舒服。”
话说翠儿从明心小筑回来了梨花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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