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玧不说话,面不改色,望着老吏道:“你既做不得主,那我可能做得了主,我现在以皇孙的身份命令你,你可听我吩咐?”
老吏又道:“老奴不敢妄自做主。今儿听了郡公的吩咐,明儿主管问责,三皇子问责,在下实在惶恐。还请郡公体谅。”
温庭玧笑笑,知道此人老成,说话一言一行都充满了规矩,但就是打定主意回绝自己一切要求。
温庭玧点点头,“那便算了。你们奴籍司的主管不在,那另外五司的主管呢。”
“真是不巧的很,其余五司的管事都被三皇子喊走了。郡公若有什么吩咐,倒不如直接告诉三皇子,咱们奴籍司的皆听三皇子的吩咐。相信郡公与三皇子的郡公情谊,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温庭玧转头看着庭院之中的树木,道:“司隶府简朴,连些微的花草点缀都没有。”
老吏不知他意之所指,只好沉默以对。
皮宁将小吏放开,对着文玉珺道:“咱们来得不巧了。这儿一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
老吏道:“爷们的事,小的做不了主,这位小姑娘的事,或许能说得上话来。”
温庭玧冷眼瞧他,那老吏笑道:“不知姑娘有何要事?”
玉珺道:“我家夫人赐了十个奴婢给我,卖身契也移交给了我,我来司隶府留个案。以后这些奴才若是犯了什么事,司隶府大可来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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