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嫣顺势往地上看去,也吓得倒退一步,冷眼望着玉瑚,喝道:“咱们端齐朝最忌讳的便是用诅咒术害人,你这是在烧什么纸!”
玉瑚吓得惊慌失措,她并不是在行诅咒术,而是在烧祛病纸。
祛病纸是教坊司流传的一种纸,据说教坊司内得病的又没有银子延医问药的歌姬都会买一叠祛病纸自己放在树下烧,这样烧了之后,病就没了。
玉瑚知道这很不切实际,但是她想试试。
看到阮姨娘躺着榻上有气无力,她便心痛。
看到寒花躲在一边摸摸抹眼泪,她便心痛。
她恨自己不是男儿身,若是男儿身便是庶子,庶子比庶女更加混得好,阮姨娘不必为她这个庶女忧心忡忡。
所以,她更心痛。
为了阮姨娘的病,她只能自己问寒花打听了祛病纸的作法,然后自己找纸,自己烧纸。
端齐朝内,凡是文人士族都不得私人行这些术,只准去观里求道长行术。
可玉瑚知道,徐氏巴不得阮姨娘去死,又岂会做主送她去观里。
玉瑚抿抿唇,现在被玉嫣误会是在行诅咒术,由不得身子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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