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嘿嘿一笑,双目一深,又道:“那,小姐你是怎么来我们司隶府的?”
玉珺实话实说:“我是走着来的。”
那小厮冷笑一声:“堂堂文府的小姐,也用得着走过来?你去打听打听,就是他那个庶弟文续府上的小姐出行也得是两个丫鬟,一架青缨宝盖马车呢,你堂堂文府小姐,出行用走的?小姐是做梦呢!冒充谁不好,冒充文府的小姐。”
玉珺见这小厮蛮横,忍不住与他争辩:“我是否文府小姐又如何?难道我不是文府小姐,我便进不得司隶府了?”
小厮看着她冷笑一声:“我管你是谁家小姐。没有这个数,别想进去。”
小厮边说着,边伸出三个手指出来。
彩绣深知其意,知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便自掏腰包,取出了三锭银子,递给了那小厮。
守门小厮这才哈哈一笑:“小姑娘记着,咱这地方,身份不管用,银子才管用!咱们这地方是当今三皇子管辖着,他文暮再权倾朝野,也不能跟三皇子抗衡。”小厮说着,又亲手掂了掂三枚簇新的银锭子,笑嘻嘻道:“管你是谁,都不如银子好使。”
玉珺闻言,大为不快,拉着彩绣快步往司隶府内走去,竟连那小厮的一句:“里头要使的银子更大”这句话也未曾听见。
司隶府内,奴籍司的都在打盹儿,一个个皆是闲得很。
玉珺见这偌大的司隶府空荡荡的,忍不住走近一个打盹儿的淄衣小吏,那小吏早察觉有人在侧,却怎么也不肯起身,仍是低头打着假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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