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徐氏骗她说萧姨娘夺走了文暮的宠爱时,她信了,因为她宁愿相信,是萧姨娘夺走了文暮的宠爱,也不愿意去面对自己无力留住文暮的宠爱的无力局面。
那之后,她流产了,徐氏借用各种借口,克扣她的月钱与药膳,将她的身子残害至此。
她不甘,她怨,怨恨像一个冰冷的黑色的大口,要吞噬她,她畏惧,她躲避,她病得沉重。
但她喜欢文暮,从未变过。
镜子中,一双手挪至眼尾,一根翠尖眉笔在长眉上描描画画,她清楚,在这府里,什么事情都由不得自己,一入侯门深似海,文暮已经很久很久没来看过她了。
已经遗忘了她最年轻,最美好的样子了。
没有关系,她还可以装扮自己。
素笔描画,翠笔勾勒,胭脂两颊轻搽,她依旧是美的,用妆掩饰憔悴的病容,口脂轻轻一点,依然美貌夺人。
只是,还有谁来欣赏她的美色。
她像一根干枯的树枝,再也开不出娇嫩欲滴的花朵来,只好靠假花堆扮。
大夫说,当年若是好好治疗,还是能好的。
只是徐氏克扣她太多,让她病中思虑过深,恐惧怨恨,不停地积累,素手抚摸干瘦的面颊,当初那个镜子中丰腴的美丽的自己,早已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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