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蝴闻言点头,“那,现在姨娘有没有舒服一些。”
阮姨娘摇头:“舒服不舒服,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一副病体罢了。我浑身晕沉沉的,不大有力气。”
玉蝴忙哭道:“今儿是祭礼日子,府里上下的早膳都减半份例,姨娘怕是没有吃饱,咱们又没有小厨房,又不能另开炉灶,给姨娘做吃的。不如,我去求求夫人,让大厨房提前开午膳。”
阮姨娘沉声道:“你这是做什么!嫡夫人现在肯定在陪隔壁二老爷府上的韩姨娘唠嗑,你去了,不是平白地丢人现眼吗?不准去!不准去!”
玉蝴闻言低声道:“可是,我也饿了。大夫也说过,姨娘你的身子当年就是调养不好,落下的病根,要是再这么饿上半个时辰,之前喝的药,不是白搭了吗?”
阮姨娘闻言,叹息一声,随即伏在椅褡上,沉沉道:“外头不是还有每日份例的糕点吗?给我拿些来,也够了。”
玉蝴闻言:“您不是说,那些您都吃腻了么。天天都是枣泥糕,山药饼。而且,也都是凉的。我也早吃腻味了。”
阮姨娘闻言:“庶出就是这样苦的。凉了就凉了吧,用热茶将就着吃下去,也不算什么。”
玉蝴闻言,顿时一愣,心中讷讷道:“玉珺也是庶出,却可以拥有小厨房。这也太不公平了。”
玉蝴想了想,忙道:“姨娘,你躺下歇息吧,采桑,采菊,你们快些来烧了茶水来,还有梧桐糖汤来给姨娘服下。姨娘,我出去刺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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