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以连坐之名威胁自己。
阿舒哭红的杏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背后渗出一丝恐怖的凉意,在这烧着炭火烘暖的内室中,竟然觉得浑身发寒。
她微微颤抖,下巴在夫人手掌中抽搐。
怎么可能呢。
夫人一直掌管府中账簿,守园婆子的月钱被动了,夫人不可能如今才知道。
夫人一直是大户人家,用的胭脂水粉都是一水儿的好货色,自己贪了数十两银子,却数次让采买小厮买回低劣的胭脂给玉琬小姐,依照夫人的眼力,怎么可能瞧不出那胭脂的廉价。
怪不得,每次看到玉琬小姐都是不涂抹脂粉的。
既然不涂抹脂粉,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给钱给采买小厮去买?
就是给自己让自己去私吞采买胭脂的银子。
而且,应该是自己第一次私吞银子的时候,夫人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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