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嫣在柔欢阁内陪玉琬用早膳,因为春寒松仁茶不合她口味,她又怕不喝下去会被送膳的婆子告诉母亲,所以特意挑了个婆子不注意的时候,端起自己的春寒松仁茶碗与玉琬的春寒松仁茶碗,三步并做两步,便跑到廊下将两碗茶一齐倒掉。
刚将茶倒在廊外的柳树底下,茶水将地上的残雪一层层沁透,一抬头便就看到了个子纤细的玉珺牵着文暮的手,文暮脸上带着慈爱与温柔,玉珺小小的脸上带着天真与活泼,二人言笑温馨地往东边走去。
玉嫣心头一缩,当即转身冷笑进屋,彼时朔风犹寒,玉嫣带着一股透凉的寒风进屋,坐在桌边的玉琬登即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嫣姐姐,你做什么这样毛毛躁躁的,就不能轻点掀帘子吗?这么大劲儿,带了这么多凉风进来,真是冻人,冻的我脸皮都发凉!”
玉晚说着,将玉手轻拍在丹霞般的脸颊上回暖。
玉琬声带幽怨,玉嫣闻言沉声冷笑,两颊抹着的玫瑰花膏腻着脸,冷笑起来,犹自传出香味,只是那双吊着的眼带着一股吃人的迫烈,眉眼带的笑与说出的声调一般地似刀锋般含着凛冽的光:“仅仅是皮肤觉得冷就罢了,就怕是心冷。”
玉琬一时听不明白这话,仰头看着玉嫣茫然发问:“什么心冷?谁心冷了?”
玉嫣直杆杆的身子气扑扑往下坐,待坐定了才愤然道:“我心冷了!我觉得心寒啊!”
玉琬更是茫然,自己思量一番,犹是不解,:“心寒什么?你为了谁心寒?我可没有惹你啊玉嫣姐姐。”
玉嫣以早膳的银勺愤愤拍打碟子里的酥饼,将酥饼拍得碎碎的,愤愤然:“自然是爹爹让我心寒!我方才看到他牵着玉珺的手一块儿走啊!”
玉琬迷惑:“那又如何?”
玉嫣道:“我们是嫡出,我又是长姐,论尊卑长幼,爹爹自是应该关心我胜于关心玉珺了!凭什么爹爹亲自送玉珺到咱们这里来!爹爹既然要来碧桃院,那不应该是先来看我吗!”
玉琬、明白了玉珺是为这种小事发脾气,忍不住劝道:“萧姨娘才死,她多可怜,你和她计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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