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巴不得呢,就怕文暮一醒过来就恨自己把萧姨娘的牌位送去祠堂侧屋,现在听太夫人要文暮去咏修院,正好有什么事儿都有太夫人顶着。
徐氏忙转忧为笑:“太夫人说的是。”
小厮早凑上来,将文暮抬到轿辇上,一行人往咏修院去。
到了近午膳的时候,文暮才悠悠醒来,一醒来,便看到了文老夫人与徐氏坐在他榻前。
文暮躺在榻上,脑袋陷在枕头里,头发松散着,似是如梦方醒:“萧姨娘,当真去了?”
文老夫人那平静如冰水的脸上,便浮起一丝讽刺的涟漪:“你可真是文家的顶梁柱啊!你一醒过来,想的不是别人,不是问你娘我是不是为你担忧,不是问你媳妇儿是不是操劳劳累,你一醒过来就询问一个侧室姨娘是不是还活着!文暮!你可真是个好丈夫,好儿子啊。徐氏身为你的发妻对你算是贤惠了,你可别寒了徐氏的心。”
徐氏闻言,登即羞红了脸,看着老夫人道:“老夫人言重了,儿媳有什么好寒心的。老爷偏宠萧姨娘也并非一日两日了,早就是家常便饭了。说什么寒不寒心的呢,况且,萧氏妹子也实在是惹人怜爱,她受宠,我也是心服口服的。”
文老夫人一副看破不说破的神情,瞧着徐氏的眼神带了一丝轻蔑,心里道,要真是心服口服,昨日又何必冒着风雪来逼自己写纸条要求萧姨娘不得入文府正祠堂呢。摆明了心里介意地很,还要玩以退为进的招数。
文老夫人伸出依然丰腴的手,抚摸着袖口出的极好极顺的泛着水光的狐毛,低头不说话。
文暮抬头看着老夫人,心里涌起一丝愧疚,“儿子让老夫人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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