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色床帐放下,这床边的隔帘是弯月形的,镂着各种花色。
玉珺转头看过去,靠墙的桌上的灯还亮着,她睡觉一直这样。
彩绣彩珠在门外的地炕上铺床睡:“小姐夜间要起夜一定要喊奴婢们啊,免得脚下不当心,滑着了。”
玉珺高高地嗯了一声,就抱着被子睡了。
琴音阁内,阮姨娘犹自未眠,对雪抱琵琶轻弹,素手自琵琶上轻轻划过,荡出一阵清音。
阮姨娘目光悠悠:“当初萧姨娘还赞过我琵琶弹得好。”
侍女裂帛道:“萧姨娘已经去了。主子想她做甚!”
阮姨娘目光悠悠:“我不是想她,我是想陈年旧事。”
阮姨娘说着,轻轻咳嗽一声。
裂帛忙倒了碗热水,递到阮姨娘口边道:“主子自那次流产之后,就一直咳嗽,还是少熬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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