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默下午还要去公司上班,中午待了没多久就要走,离开前他满脸歉意地保证:“小雨,今天有一个投标很重要,等这个项目完了,我一定休息两天,特地好好陪你。”
回应他的是赵清雨冷淡的脸。
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
夏梓默叹息一声,在赵母的几声安慰里,离开了。
他一走,赵母就过来,握住她的手说:“小雨啊,小夏他也是没办法,你昏迷的这几天,他几乎都没睡过一天好觉,每天要往医院跑三四趟,唉,男人啊,为了家,为了事业,没办法的,你就别郁闷了,医生说过,生气可不利于身体的恢复啊。”
赵清雨望着陌生又熟悉的母亲,心中酸楚,有苦说不出。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心中仿佛有一团火,烧得她难受不堪,可外面,只能假装淡定。
就这样一连过了三天。
每天,她都很努力的吃东西,护士过来打针她也很配合,左腿的膝盖受了伤,但并不太严重。
她对父母说:“我想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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