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太上来,又猜不太明白。
晚上夏梓默过来,赵母将他拉到外面谈话,赵清雨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应该是为了她白天的“口出惊言”。
两人在外面呆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回来,期间赵父沉默地坐在病房里,偶尔问她需不需要喝水或者其他什么。
赵清雨敢肯定,自己白天和母亲的谈话,父亲肯定也知道,可是他从外面回来之后,面上却没什么别的异样,仿佛今天上午生气到拂袖而走只是个幻觉。
甚至夏梓默晚上过来的时候,赵父也很心平气和的像往常一样,和他打了招呼。
等下,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太对了。
这是她那个曾经对欺负过她的人,痛下狠话的大男人吗?
还是说,她的父亲,终于在生活的潮水拍打中,逐渐失去了棱角,变得沉寂圆滑。
赵清雨望着坐在床头给她剥桔子的赵父,忽然开口:“爸?”
赵父有些不明所以地抬头,“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